收起

推荐作品
红鼎画廊
积分:0
加关注
  • 资质:
  • 评分:
    1分 2分 3分 4分 5分 6分 7分 8分 9分 10分 10
  • 印象:
    添加
    确定
  • 经营时间:
    8年
  • 展厅面积:
    150平米
  • 地  区:
    北京-朝阳-798
您所在的位置:红鼎画廊>艺术家>艺术家详细页面
约书亚•雷诺兹

约书亚•雷诺兹 在艺搜查询

Joshua Reynolds
出生年份: 1723
籍    贯:

艺术简介

 

雷诺兹爵士(1723~1792)Sir Joshua Reynolds 
英国18世纪伟大的学院派肖像画家。1723年7月16日生于普林普顿,1792年2月23日卒于伦敦。自幼喜欢绘画,1744年进入圣马丁的莱恩学院,两年后画了他的第一幅重要作品《约翰·汉密尔顿上尉像》。5年后到了罗马,同时访问了佛罗伦萨、威尼斯,认真地学习拉斐尔科雷乔提香米开朗琪罗的绘画风格,后创建皇家学院并担任了院长,特别推崇米开朗基罗的画风。1769年被封为爵士 。作品庄严并具有历史画性质 。1768年,皇家美术学院成立时,他任首任院长。雷诺兹推崇古希腊罗马和文艺复兴意大利的美术,在一系列讲演中宣扬"纯正"的趣味和法则,大力倡导"宏伟风格"。根据古典传统,用庄重风格表现严肃题材是美术的崇高任务,历史画便是实现这一任务的最佳方式,这一直是雷诺兹的梦想。可现实的情况使他无法以历史画谋生,他只得用大部分精力绘制社会需要的肖像画。 
代表作《罗宾涅塔》、《塞缪尔·琼森博士》、《罗勃特·奥姆上尉》、《希斯菲尔德勋爵》、《伊利莎白·德尔美夫人和她的孩子》、《悲戏剧之间的加里克》、《塔尔列顿上校》、《卡罗琳·霍华德小姐》、《马尔伯勒公爵一家》等,分别收藏在伦敦国家画廊、牛津基督教礼拜堂等处,更多的被私人收藏。他的15次演讲被认为是宏伟风格的理论基础,许多观点是英国18世纪美学原理最典型的体现。

 

Joshua Reynolds  雷诺兹(1723——1792)

像日晷一样,雷诺兹只记录了他所生活的那个时期的平静时刻。他那支宽容的画笔描绘的是顾客们相貌中最美好的气质,他那优雅的风格表现的是顾客们心灵中最高尚的情操。

他的画面平静,因为他的生活就是平静的。他的性格从来没有由于辛酸悲痛而激动不安。早年期间,他没有遭遇困苦。从一开始,他就一帆风顺。

他父亲是英国西部普林普墩的一个穷苦的教师,养了十一个孩子。其中最有才赋的是第三个儿子雷诺兹,生于一七二三年七月十六日。

雷诺兹在父亲的学校里接受了他的全部教育。成年以后,他的知识面相当宽广,但深度不够。从孩童时代起,画笔就比钢笔对他更具有吸引力。在父亲的指导督促下,他学了读、写、算三门基本课程,懂得一点拉丁文,却忽略了拼写和语法。这种缺陷在他一生所作的多次演讲和所写的信件中一再暴露出来。

他对英语语法虽然漫不经心,对艺术的基本原理却不是这样。他在这方面始终孜孜不倦。几乎是刚学写字的时候,他就开始粗浅地独自研究错综复杂的绘画了。在厨房、教室、教堂里——不论在哪儿,只要他能有一张纸和一支笔——他就把周围的人画下来。由于学画心切,功课也忽略了。他父亲很快就认识到,雷诺兹不可能成为像他那样的学者。

雷诺兹逐渐长大了,父亲必须为儿子选定一个职业。有一度,他决定不了是让他做画家呢,还是做药剂师。前者可能会使孩子感到满意,但后者会使他不愁衣食。在征求儿子意见时,小家伙回答说,他宁做一个好画家,也不愿做个富有的药剂师。于是父亲设法凑了六十镑;雷诺兹的出嫁的姐姐约翰逊太太又拿出来六十镑;雷诺兹就当上伦敦最有名的肖像画家汤玛斯••••赫德生的学徒。

与其说赫德生是画家,还不如说是在画布上生产脸谱的制造商。他的画生硬,拘谨,毫无灵感,但是技巧上准确无误。他制作出大量肖像画,自己画脸庞,让学徒们画身子和衣着。雷诺兹在赫德生的工作室里学的就是这个。而在他从事学画的短时期内,老师的工作室里出现了若干奇怪的肖像画——脸庞死气沉沉,衣着却充满生气。从一开始的时候起,这个学生就青出于蓝,比老师要胜过一筹。学艺才不过两年,雷诺兹就感到他从赫德生那儿已经学不到东西了。

于是,在一七四三年,这个有希望的、年仅二十岁的青年艺术家从伦敦回到家乡,开设了一间工作室。他在这里接受了足够的任务,在经济方面开始有了保障。他虽然年轻,却具有艺术革新者的勇气。他抛掉赫德生的生硬呆板、悲哀严肃的肖像画法,把人物画得形态自然,栩栩如生。譬如,他最早的一幅肖像,画了一个父亲背着他的一个孩子——完全不同于英国老式的肖像画,令人惊奇而又悦目赏心。

对于雷诺兹来说,这种做法大有好处。一七四六年圣诞节那天,他父亲逝世时是瞑目而去的。他让儿子成为画家而不是药剂师,这步棋没有走错。画笔和调色板,研钵和碾棰,似乎具有把劳动变成黄金的魔力。

 

 

雷诺兹赚了很多钱,也交了很多朋友。他十分勤劳。每天早晨,先做一次长距离的散步,七点钟坐到画架面前,一直工作到傍晚——画画、研究、构图、用颜料调出瑰丽的色彩,总是力求使自己的艺术达到完美的境地。当时,他受到一个很有独创性、但不很知名的画家威廉••••甘迪的影响。这个艺术家说过,“一幅绘画的组织应该富丽柔和,仿佛色彩是奶油和乳酪合成的一般。”雷诺兹采纳了这个意见和这句话的精神,在他的画里注入了“奶油般的浓郁”,由白、红、褐、黄、蓝组合成柔和的瑰丽色彩。这种色彩的独创性使雷诺兹的肖像画与所有同时代画家的作品都不同。他的油画看起来仿佛是在教堂里画的,仿佛是在透过有色玻璃射进来的温暖而又柔和的阳光中画成的。

雷诺兹不只是从甘迪那儿学到了色彩效果的“柔和风格”。在他对甘迪的作品感兴趣的同时,他又找到一个直接研究意大利艺术大师作品的机会。他是在有幸结交了一个青年海军军官乔治••••凯普尔之后,通过他而得到这个机会的。在凯普尔肩负一项外交使命,前往地中海各国时,他邀请雷诺兹作为他的客人与他一起航行。雷诺兹在一七四九年五月十一日离开英国,旅途中为凯普尔画了一张在海上作战的、很动人的肖像画,他在沿途各国都停了一下,学习、作画,年底才到达罗马。

然后,他开始系统地朝拜了意大利艺术的各个圣地——罗马、佛罗伦萨、阿西西、包洛纳、曼求华、弗拉拉、威尼斯。他研究、临摹,把卡拉奇、包盖赛、拉斐尔、丁托列托、考莱基奥和提香——而尤其是,米开朗基罗的古典风格吮吸到自己的血液里。他说,“我认为米开朗基罗凌驾于整个世界之上。”

他研究这些大师的作品达三年之久;然后,用约翰••••拉斯金措辞巧妙的话来说,“他从他们的脚下站了起来,分享他们宝座的一席之地。”一七五二年十月十六日,雷诺兹取道巴黎回到英国。在伦敦租了一间工作室,仿照希腊诗人苏福克里斯的风格,不把人们画成他们原来的样子,而是画成他们应该表现的样子。他说:“我的目的和责任就是只去发现我笔下人物的完美之处。”

 

雷诺兹笔下人物的逼真姿态和不落陈套的画面背景成了当时的风尚。他的工作室里,从早到晚,求画的人络绎不绝。据说,在一年以内,他领到的任务不下一百八十四宗。他的住所已经配不上他那愈来愈盛的名声;所以,在三十岁那年,他在新港大街租了一大栋房屋,慕名而来的顾客成群结队涌向他的画室,似乎永无休止。

这些人并非一般的顾客。其中不乏显贵人士。我们可能会嘲笑这种不民主的气氛,而在这种气氛中,雷诺兹却感到十分自在。必须记住,雷诺兹就生活在一个不民主的时代。对他来说,追求大人物的恩惠并非耻辱。他在艺术和对待顾客的态度两方面都是诚实的。他把他们最好的形象画出来并不是为了阿谀逢迎。在画乞丐的时候,他也是如此。只因为他看到的是一个人性格中的善良而不是邪恶。他在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尊重的语气而不是谄媚的口吻。他以平等的身份称呼贵族,而不是自居于他们之下。他从来不用爵爷、夫人这样的称号,只称他们先生、女士。伦敦的贵族男女们尽管自命不凡,却也欣赏他那尊严的、有条有理的独立性。他们填满他的钱袋,邀请他为座上客——他也乐于接受这些邀请,因为他不只是喜欢与上流社会接触,也爱与一般人民结交。

从一开始,他在社交界就表现得非常出色。虽然相貌上有缺陷——有一次在骑马时发生了意外,上唇割破,后来有点像是兔唇——他仍是当时最有名气的人士之一。伦敦社交界的头面人物争先恐后把他奉为座上嘉宾。他结交了所有这些人,但和他们又保持了一段距离。在他的传纪作家中,有些人指责他和各种类型的伦敦贵妇们的关系“不够检点”。这些传纪作者是误会了,即使大致看一下他画的妇女肖像也可以证明这一点。这些肖像画是幽雅、冷漠、庄严的,远远超脱在肉欲色情的世界之上。而另一方面,他画的男子则是理想化的、血气方刚的人。他了解他笔下的男人,但不了解他笔下的女人。他画的男子肖像是一个喜欢与同性一起宴饮的男人的作品。他画的妇女肖像却是一个独身主义者的作品。

 

 

雷诺兹现在是伦敦最富有的人士之一。他也喜欢炫耀他的财富。他搬进一座气势堂皇的大厦,购置了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让仆人们穿上银色镶边的制服,过分浪费地——必须承认——也是相当庸俗地招待他那些数目愈来愈多的朋友。他的财富来得太快,没有机会在最不容易养成的社交风度方面——以高雅的方式操纵财富这一点上做到训练有素。他像暴发户一样,难免笨拙尴尬。

尽管他外表笨拙,性格却高尚完好。其他艺术家有困难,他总是解囊相助。他的心地也比较开朗,能接纳比他有才学的朋友们所表达的观点。由于他早年接受的教育不多,现在在繁忙的职业活动中又不可能有多少学习的时间,他就把社会活动当作一所非正式的学校,与当时著名的政治家、学者、文人——伯克、哥德斯密、斯特恩、谢里登、加利克和约翰生——过从甚密。雷诺兹尤其重视约翰生的友谊。他说:“这个人使我的脑子能进行公正的思考。我把他对诗歌、生命,以及周围的一切事物所发表的看法应用到我们的艺术上,成就如何,别人可以判断。”

至于哥德斯密,雷诺兹对他的情谊几乎像兄弟一般,哥德斯密对他的感情也同样如此。他最喜爱的一首诗《荒村》就是献给雷诺兹的。他写道:“过去,我只把诗篇向我的兄弟呈献过,因为我爱他超过我爱大多数的人。他已经不在人间;请允许我把这首诗向你呈献。”对于如此感人的敬意,雷诺兹报之以同样感人的献礼——他创作的一副哥德斯密肖像。这是雷诺兹唯一的一幅人物逼真、毫无粉饰的肖像画。正因为画得如此坦率公正,哥德斯密肖像是雷诺兹全部杰作中最完美的作品之一。画中人的面部稍带虚荣,颇为温和,富于同情——一张平平常常、怀有希望、讨人喜欢的面孔,一个与贫困、饥饿和轻率作过搏斗的人的面孔,一个在痛苦中学会了同情,在自己的不幸中也愿意把最后一个先令送给穷朋友的诗人的面孔——这就是贫困、不实际、愚蠢、聪明、单纯、高尚、富有灵感的哥德斯密,无法维持生计的笨伯,把生命的艺术传授给人类的天才。

这些就是雷诺兹与之消磨了大部分空闲时间的几个伙伴。他在家里款待他们,和他们一起到英国各地和欧洲大陆去旅行,帮他们解决经济困难,在“星期一夜总会”著名的聚会上吸取他们的智慧。雷诺兹是个出类拨出的交际家。他十分喜欢在人类友谊的温暖中享受乐趣。除了是“星期一夜总会”的成员之外,他还是业余爱好者俱乐部各项活动的带头人,这个俱乐部是在“好艺术、好情谊、好生活”的共同旨趣下成立的一个贵族组织。在雷诺兹最精彩的画作之中,有两副就是这个俱乐部会员的团体像。在雷诺兹的笔下,他们悠闲地享受美酒和甜食,谈论古典瓶饰、珠宝、中世纪手稿和名画。从这两幅肖像画上不难看出,参加这个俱乐部的先决条件,除了上面提到的三个标准之外,还有第四个标准——好出身。会员的脸上都带着贵族气质和贵族血统的烙印。你也许还记得,雷诺兹的目的和责任就是“只去发现我笔下人物的完美之处”。

雷诺兹还有另一个目的和责任——提高同一代画家的艺术。改进艺术,鼓励画家。怀着这个目的,他创办了皇家美院,并担任了学院的终身院长。由于这个机构的成立,伦敦有史以来才第一次作为世界的一个艺术之都而受到公认。作为院长的职责之一,雷诺兹对绘画艺术的发展、技法和远景发表了一系列演讲。这些演讲虽然很生动,但是在演讲中,雷诺兹教授与画家雷诺兹是相互矛盾的。他讲得堂而皇之,却画得简单淳朴。他提倡惊人轰动的作品,画出的却并不如此夸张。雷诺兹是一个优秀的画家,可不是一个高明的教师。在他的工作室里看他作画的人学到了高超的技巧,可是听他演讲的人只得到一种谬误的理论。让我们再引用一次拉斯金的话:“雷诺兹仿佛生来就是用他的训诲教给人一切错误的东西,用他的示范教给人一切优美的东西。”

 

 

雷诺兹终生都是学生而不是教师。他总是在试验色彩效果——常常以他的肖像画为代价。他的一个很大的弱点就是发现不了使色泽永不消退的诀窍。他的画作刚刚完成的时候,可以和委拉斯凯兹、丁托列托或鲁本斯的最佳作品比美。可是现在,他的许多画幅上的色彩已经减退,光泽已经消失,人物的面孔显得苍白而没有生气,以致这些肖像画,就像画中人物的本来面目一样,只不过是对他们生前荣耀的幽灵般的记忆而已。但是,也并不是他所有的画作都是如此。有不少次,他的试验是成功的,色彩直到今天还是那么鲜明,那么逼真。有趣的是,他年纪愈大,用色和构图方面的技巧也愈好。晚年并没有使他的天才有所减退,他的艺术从未受到灵感已不复存在的暮年的影响,反而像美酒一样,存放愈久,愈加甘醇。尽管他的视力和臂力都在衰退,他最后画的都是最好的作品。

 

他的晚年也像早年一样,是在顺境中平静地度过的。牛津大学授予他法学博士学位,英国乔治三世赐给他爵士称号,而他认为和其他荣誉同样值得重视的,是当选为家乡普林普墩的市长。约翰生写到:“人人都希望能在自己的家乡受到尊重。”家乡人给予雷诺兹的荣誉说明他最衷心的愿望已经实现。

我们由此可以看到雷诺兹平静而愉快的晚景——一个身长大概五点五英尺、面孔略圆、脸色红润、活泼、直率、友善的小老头儿。他正在为朋友们举行晚宴。本来有八位客人,可是另外七个又不期而至,主人一向是来者不拒的,仆人们想办法让他们一起在餐桌四周坐了下来。在雷诺兹的宴席上是不受拘泥的,大家可以各取所需——面包、葡萄酒、肉、啤酒、甜点心。谈话此起彼伏,生动有趣。在这一切之中,坐着心情愉快、镇静自若的雷诺兹爵士,他的助听器时而转向这个客人,时而转向另一个。客人们在这个不落俗套的主人家里又是如此安然自得。他们都是社交界的精华——贵族、律师、教士、医生、画家、政治家、音乐家和诗人。

 

雷诺兹旺盛的精力终于开始衰退。六十六岁那年,他受到第一次警告(一七八九年七月),当时他感到左眼稍有不适。两周以后,在他画一幅肖像的时候,那只眼的视力忽然模糊起来。不到十周,左眼完全失明。

他还是继续工作下去,完成了若干幅他已经承担的肖像画。晚上,他照旧过着社交生活,但态度要克制一些。闲暇时刻,他则玩弄鸟儿以自娱。这只金丝鸟非常驯服,常常停在他的手指上。他跟鸟儿说话,鸟儿也仿佛听懂了似的,会用一串悦耳的鸣啭之声与他对答。有一天,金丝鸟飞到窗外。“我的青春也一去不复返了。”雷诺兹发出了凄凉的微笑。

但是,他还是继续工作。一七九零年秋天他还在作画。十二月,他在美术学院发表了最后一次演讲,以一篇颂词结束了这次讲话,赞扬了他一生之中最崇拜的一个艺术家。他说:“我带着几分虚荣回想到,这些讲话足以表明我对那个真正非凡的人的景仰,我希望,我在这个学院里,从这个地方说出的最后几个字就是米开朗基罗的名字。”

第二年整个夏天,他有时还能作长距离的散步而毫无倦容。但是到了十月,他那只失明的眼睛里长了肿瘤,病情严重,生命顶多只能维持几个星期。一七九二年二月一个星期四的晚上,他终于闭上了眼睛。

直到最后一刻,他的心情都是平静的。他知道他的画笔已经使两代同胞与世长存。

 

 

 

雷诺兹的代表作:

阿巴尼,艺术协会:《约翰••••汉密尔顿爵士像》

亚特兰大,哈埃博物馆:《理查••••布林斯莱••••谢利登像》

巴的摩尔,艺术馆:《玛尔包罗公爵夫妇》

巴的摩尔,庇包狄学院:《自画像》

波士顿,美术馆:《鲍克夫人像》、《露易莎••••佩恩像》

布鲁克林博物馆:《克里斯托夫••••拜克像》

芝加哥,艺术学院:《莎拉••••班布利夫人》

克里夫兰,艺术馆:《科利尔夫人扮演莱斯比》

底特律,艺术学院:《查默尔斯夫人》

印第安纳波利斯,塔肯顿收藏:《玛丽像》

伦敦,杜尔维奇画廊:《西顿夫人扮演缪斯女神》

伦敦,国家画廊:《天使头像》、《考克布恩夫人及其子女》、《艺术爱好者》、

《格瑞斯夫妇》、《自画像》、《纯真年代》

伦敦,泰特画廊:《凯普尔海军上将》、《小莎米尔》、《塞缪尔••••约翰生博士像》

伦敦,华莱士收藏:《爱米丽•波特小姐扮演泰国人》、《霍尔夫人和她的小儿子》、《奈利•布赖恩》

纽约,弗瑞克收藏:《斯奇普卫斯女士像》

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凯瑞女士》、《阿诺德太太》、《爱德华•休士爵士》

纽约,公共图书馆:《毕林顿夫人扮演圣•塞西利亚》

弗城,艺术馆:《班步瑞大师》

匹兹堡,卡内基学院:《达肯斯夫人像》

托莱多,艺术馆:《沃森夫人》

华盛顿,国家画廊:《贝蒂•戴姆夫人及其子女》、《卡洛琳•霍华德夫人》

渥斯特,艺术馆:《布莱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