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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珍贵的青铜鎏金雕塑与王室塞夫勒瓷板饰碑式座钟,路易十六时期

极珍贵的青铜鎏金雕塑与王室塞夫勒瓷板饰碑式座钟,路易十六时期

  • 编  号:740557
  • 作  者: 苏提奥
  • 销售状态:待售(不可在线交易)  
  • 库  存: 1
  • 售  价:议价
买家服务热线: 400-669-0999

(平台服务时间:周一到周五 9:00-17:00)

极珍贵的青铜鎏金雕塑与王室塞夫勒瓷板饰碑式座钟,路易十六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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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印象:
    专业 博物馆藏品 奢华 高端 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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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经营时间:
    41年
  • 展厅面积:
    300平米
  • 地  区:
    国外-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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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年代 1782年
作品分类 其他

作品介绍

钟表师:雷纳克-尼古拉·苏提奥(Renacle-Nicolas Sotiau, 1749-1791)

珐琅钟盘作者:乔治-阿德里安·梅勒(Georges-Adrien Merlet, 1754-1812)

监制:多米尼克·达盖尔(Dominique Daguerre),巴黎著名奢侈品经销商(marchand-mercier)

极珍贵的青铜鎏金雕塑与王室塞夫勒瓷板饰碑式座钟

塞夫勒、巴黎,路易十六时期,1782年制

高62.5厘米;宽48厘米;深16.5厘米

 

历史来源:

- 很可能于1785年由多米尼克·达盖尔售予萨克森-特申公爵(Duke of Saxe-Teschen);

- 前塞西尔·罗斯柴尔德(Cécile de Rothschild)收藏。

 

参考文献:

Marie-Laure de Rochebrune, Splendeur de la peinture sur porcelaine au XVIIIe siècle, Charles-Nicolas Dodin et la Manufacture de Vincennes-Sèvres, catalogue d'exposition, Musée national du Château de Versailles, 2012, pp. 206-207, catalogue n° 90。

 

圆形珐琅钟盘上签名“苏提奥于巴黎(Sotiau à Paris)”。由罗马数字标示小时数,由阿拉伯数字标示分钟数与当月日期,钟盘内部还有以法语写出的一周内的七天。四根指针分别指示不同的时间,其中两根青铜鎏金镂空刻花指针指示小时与分钟,另外两根蓝色淬火钢针指示日期与星期。钟盘背面署有“G. 梅勒(G. Merlet)”,这是著名珐琅画师乔治-阿德里安·梅勒(Georges-Adrien Merlet)的签名。他是18世纪晚期巴黎最杰出的珐琅画师之一,也是约瑟夫·科托(Joseph Coteau)与艾蒂安·高斌(Etienne Gobin)的同行和强力竞争者。

 

座钟的机芯被置于一个古代石碑建筑造型的钟壳内,其上有两个坐在云端的青铜鎏金小爱神,其中一个左手拿着羽箭。这两个小爱神用手扶着一个椭圆形瓷板画,其边框上饰有串状珍珠。瓷板画外边的轮廓由青铜鎏金的带状蔷薇花饰勾勒而出。钟壳下半部分采用古希腊立柱碑式建筑的造型。由蛋形花边与凹槽装饰的檐壁下有四根多利亚式支柱,柱廊内侧的空间饰有瓷板画和青铜鎏金花叶饰。柱廊下的平台表面鎏金以娴熟打磨手法来增加不同金色所具有的张力。在平台之下是一个长方形的底座,其正中轻微向前突出,由装饰了花叶浮雕的青铜鎏金陀螺状支脚支撑。

 

18世纪下半叶是法国艺术创作的一个杰出时期。在这一时期,对艺术事业的赞助得到了极大发展,最好的画家、雕塑家、建筑师、钟表师、工匠等,都为当时的大贵族和富商工作。这些赞助人投入了巨额的财富来支持艺术创造,其中在装饰艺术领域的成就尤为突出,其中一个特别因素是在18世纪早期被发掘出的庞贝(Pompeii)和赫库兰尼姆(Herculanum)遗迹为艺术家带来了大量全新的古风装饰元素,也直接催生了新古典主义风格。用青铜制品装饰房间是当时最流行的潮流,而青铜鎏金座钟在其中又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创新。

 

将陶瓷用于钟表造型源自路易十五时期开始的趋势,洛可可风格主要运用鸟兽花草的瓷像来装饰钟壳,这些瓷像主要产自梅森(Meissen)或是万森-塞夫勒(Vincennes-Sèvres)陶瓷工坊。到了路易十六时期,一种新式的奢华座钟造型被发明出来,这种座钟以鎏金青铜为框架,用塞夫勒工坊生产的彩色瓷板画作为装饰主体。最初,塞夫勒工坊生产的装饰瓷板画,全部由艺术品商人菲利普-西蒙·普瓦里尔(Philippe-Simon Poirier)垄断订制。这些经他卖出的瓷板画也因其独特的品味和创造性著称。

 

迄今还有另外两个与本作造型相同但瓷板画略有变化的座钟流传下来并有史可考,它们的传承均与欧洲的历史名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第一个座钟,也是1782年由苏提奥所制的,在被纳入加州圣玛利诺市的亨廷顿收藏(Huntington Collection)之前曾是J. 皮尔彭特·摩根的收藏品(J. Pierpont Morgan collection)。钟顶部的瓷板画像是哈普斯堡-洛林王朝的马克西米连·弗朗兹大公(Maximilian Franz von Habsburg-Lothringen,1756-1801),他同时也是科隆大主教和神圣罗马帝国最后一位选帝候。该钟最初为法国王后玛丽·安托万内特的兄长马克西米连大公订制,在1785年前后,它又被作为礼物赠予萨克森的温丝拉斯亲王(Prince Wenceslas of Saxony, 1739-1812)。

 

第二个座钟同样制成于1782年,其上签有钟表师路易·蒙若瓦(Louis Montjoye)的名字,现藏于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Rijksmuseum)。此钟最初在1782年由叶卡捷琳娜二世之子,未来的俄国沙皇保罗一世和他的夫人玛丽亚·费德罗夫娜(Maria Feodorovna)在巴黎订制,夫妇二人当时以“北方伯爵与伯爵夫人(法语:comte & comtesse du Nord)”为化名云游欧洲。在一张20世纪早期的照片里,我们可以看到这个座钟被放置在在巴甫洛夫斯克宫(Pavlovsk Palace)内玛丽亚·费德罗夫娜卧室的壁炉之上。沙皇统治被推翻后,苏维埃政府在1932年将它卖给了西方。

 

我们的这个座钟,与以上两件作品同样有着传奇般的历史。它的造型和一张佚名彩图描绘的座钟一模一样,此图现藏于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值得注意的是,这张彩图并不是座钟的设计图,相反它极可能来自巴黎奢侈品巨商达盖尔专门为萨克森-特申公爵制作的商品展示图册。因为目前还存在数幅描绘饰有青铜鎏金的陶瓷花瓶的彩图和此图的风格与形制相同,据考证,它们都曾被达盖尔放入图册,送往萨克森-特申公爵夫妇手中。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萨克森-特申公爵夫妇正在大力兴建位于布鲁塞尔附近的拉肯城堡(Castle of Laeken),这个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宫殿,由建筑师夏尔·德·威利(Charles de Wailly)督造,其内部还按公爵夫妇的意愿置有大量巴黎最新潮流的家具和艺术品。一位在1786年造访过拉肯城堡的人为它极致的奢华所折服并写道:“这里有无穷多的精美青铜制品,同时还有各种样式的座钟、华丽的座椅、壁炉挡火屏……这是该地区最奢华、装饰最讲究的宫殿。” 毫无疑问这位18世纪艺术爱好者,对拉肯城堡充满激情的描述与我们所讲的这件引人瞩目的座钟所展示出的优雅魅力正好吻合在一起。

 

萨克森-特申公爵阿尔伯特亲王(1738-1822)

 

萨克森-特申的阿尔伯特·卡西米尔(Albert Casimir of Saxe-Teschen)是波兰国王兼萨克森选帝侯奥古斯特三世(Augustus III of Poland)的幼子,从小在德累斯顿长大。1766年他迎娶了奥地利女大公、哈布斯堡-洛林王朝的玛丽亚-克里斯蒂娜(Maria-Christina von Habsburg-Lothringen, archduchess of Austria,1742-1798),后者也是法国王后玛丽·安托万内特(Marie Antoinette)的姐姐。

 

在时任奥地利驻威尼斯大使杜拉佐伯爵(Count Durazzo, 1717-1794)的建议与帮助之下,阿尔伯特亲王开始构建自己的艺术收藏,在短短两年间从他在意大利的中间人处购入了三万余件作品。在1775-1776年环游意大利之后,公爵夫妇又于1780年代中期来到巴黎,化名“贝利伯爵与伯爵夫人(comte et comtesse de Bely)”。他们与玛丽王后的往来信件使我们得知,他们正是在这一时期造访了当时著名的奢侈品经销商多米尼克·达盖尔位于巴黎的商店。如今举世闻名的阿尔贝蒂娜博物馆(Albertina),其收藏正是来自于当年阿尔伯特亲王在欧洲各地购入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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